温馨提示:这篇文章已超过873拥国内排名前三的搜索引擎市场,同时有着MAU超4亿的360浏览器
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《易经》中绝大多数卦都是讲主体实践的,而所有的卦都与主体实践有关。
卦、爻辞所提出的最根本的问题,就是人类生命如何产生、发展和实现的问题。三、指示客观运动的动词卦。
有些卦则与人的心理行为有关,其中既有主体修养的因素,又有心理承受能力等问题,其中还涉及身心关系等问题,但在整个生命过程中,主体因素起主要作用则是可以肯定的。六十四卦的卦名,明显地表现出有机整体论的思维特征。从结构形式而言,《易经》是一个以象、数为特征的符号系统,具有某种形式化的特征,但是,它又配以卦、爻辞等文字说明,以阐明其中所含意蕴,《易经》的思维方式主要表现在以语言符号为特征的意义世界之中。还有一种情况,是讲认识和实践的,它强调主体的认识能力和实践效果,对于某类事物或活动具有重要作用。中国哲学的天人合一论,都是高扬主体性的,这种主体性实际上是道德实践的主体性,这一点正是从《易经》脱胎而来的。
很多学者和注释家喜欢用卦位和卦时解释《易经》各卦、爻所表现的各种联系及其结果,这种引进空间和时间观念以说明《易经》思维的解释方法,是很有意思的。它除了预卜吉凶的原始意义之外,更深刻的内蕴则是生命意义。比如谦、复、无妄、颐、恒、艮、节、小过、蛊等卦,在这方面表现得非常明显。
《易传》有所谓观象取义之说,但严格说来,这种关系并不是认识论的,而是整体论的,因为人和自然并不是主客对立的,而是完全合一的,这种统一性是建立在生命信息之上的。因果思维是科学的,目的论思维则是神秘主义的,两种解释是截然相反的。《易经》中的象,本身就是知觉表象性的,其意义则是隐喻性的,它并不是纯客观的物象或现象。比如乾、坤两个最基本的卦,就是如此。
其中,有些生命原则是潜在的,有些则是现实的,有些是作为生命条件存在的,有些则是以各种生命形态出现的,并且具有明显的社会性。在《易经》的整体结构中,自然界是一个不断变化着的生命过程,人则是这一过程的生命主体。
这种由整体思维进而强调主体地位和作用的思维特征,在《易经》中已经很突出。其所以如此,是因为其中包含着许多相关因素和条件,并且有人即主体的直接参与。在这种情况下,主体实践的意义被空前地提高了,它不仅仅是决定吉凶祸福的条件,而且是实现生命价值的根本途径。《易经》最关心的是人类和自然界的生命现象,它把人与自然界统一起来,从中寻求生命的意义和规律。
其进一步发展,必然摆脱占筮形式,直接由实践来说明一切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易经 思维方式 。这实际上是对《易经》主体原则的一个肯定。不管某卦所指示的物象是什么,其实际意义都是讲天人关系的,这种关系是以生命现象与生命活动为其轴心的。
其实,《易经》的影响是多方面的,应当开展多方面的研究。历来人们解周易,有变易、交易、不易之说,但最根本的意义则是生易。
更重要的是,生命是一个不断生长、不断演进的过程,人和自然界构成这一演进过程中的两个基本项,一切联系都是围绕这一基本关系展开的。《易经》认为,主体的参与和实践活动,对于生命而言决不是无关紧要的,而是非常重要的,甚至是决定性的,不管这种作用是间接的还是直接的。
这一点对后来中国哲学思维,具有决定性的影响。所谓主体思维,就是重视主体即人在有机整体中的地位和作用,甚至意识到,主体在实现天人合一方面能起到决定性作用。许多卦都是通过具体物象表明生命的整体意义,隐含着人与自然的内在关系。这个事实再次说明,主体与客体、人与自然,处在相互对应的有机联系中,也就是存在于统一的生命过程中。从方法上看,《易经》运用了经验综合的方法,而不是逻辑演绎的方法,其思维方式似乎是多方面、多层次的,而不是单一的或直线式的。在这一关系网中,主体实践具有极大的主动性和灵活性。
人与自然界在双向交流和相互感应的过程中,既是相互对应的,又是和谐统一的,这种和谐就是生命的重要原则。它强调主体的行为和道德实践,不仅决定吉凶祸福等结果,而且能提高人的生命价值和意义,这就使《易经》的生命哲学得到进一步升华,其思维的主体性特征,主要表现为道德主体性。
一、指示客观物象的名词卦。但是,它又有一个确定而基本的思维模式,这就是整体–主体思维。
《易经》不仅认识到生命的某种意义,从自然界寻求人类生命的来源和根据,并且重视人类生命活动的实践意义和社会意义,这就实现了人的主体性,表现出主体思维的特征。从阴()、阳()二爻所组成的每一卦以及六十四卦,具有某种整体意义。
透过神秘主义,我们会发现其中蕴含着更重要的东西。从思维习惯讲,人的思维总是倾向于寻求某种联系或某种统一性,而不是毫无联系的妄想。但在《易经》中,由卦位和卦时所表现的空间和时间,同样表现出主体性特征要真正理解民族精神,就需要解决这样一个问题:如何使民族精神同时代精神相融合,变成时代所需要的具有创造力的活的精神。
在讨论什么是民族精神以及如何弘扬民族精神的时候,有一个重要问题必须首先解决,这就是怎样理解民族精神?这不仅仅是一个方法的问题,而且是一个基本前提和出发点的问题。民族精神包含极其广泛的内容,既有理性方面的,又有情感方面的,还有意志、意向方面的。
如果说,民族精神是灵魂,那么,孕育它的文化则是母体。所谓批判意识,并不是单纯的逻辑批判,这样的批判无疑是必要的,但它不是解决精神问题的唯一方法,甚至不是主要方法。
要说出中华民族有哪些民族精神,一般并不困难。时代课题不同,文化环境不同,民族精神被理解的方式也不完全相同,其所表现的意义也不完全相同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一个界限——我们同历史的界限。但是在今天,这些产品更多的具有文物价值和艺术价值,并不具有直接的精神意义和价值,如果说转换,那么只能是一种间接的转换 二是语言符号。这些留存下来的创造物,从一个方面体现了民族精神,它们是民族精神的象征,能够给予我们极大的启迪,鼓舞我们继续前进。这种精神同道德人格的自我完成是联系在一起的,它要求人们通过不间断的自我努力、自我修养,完成一种完善的道德人格,做一个乾乾君子,实现人的价值。
我们所要解决的不再是农业社会那样的问题,而是走向现代工业社会(即社会主义工业化)的问题。正因为如此,它才有无限的生命力。
当然,任何理解都不是任意的,但是却有一个价值选择的问题。但是,传统本身隐含着极大的变数,传统也是不断被创造的。
这其中当然包括道德人格的自我完善与自我实现,但不再是自足的、内向的,而是不足的、外向的,一句话,具有时代的开拓精神。如果没有这种转换,民族精神就仍然停留在历史的语言中,最多只能成为历史凭吊的对象,不可能变成时代精神,当然也就不可能转化成现实的力量。
发表评论